DerGewinn

关于方思明与无花

仅个人看法

方思明这个人,他一点也不无辜。

不管是说他听命于朱文圭【我杀朱文圭】,为达目的不觉手段;还是说他在明月山庄【当boss】甚至可以为了义父与主角反目,都不可能说他无辜。

但是,他的确是一个可怜的人

一个完完全全的可怜人

身体残缺,从小被亲生父母称为怪物,没有感受过亲情;饥荒时期,可能会被随便卖给一个陌生人,或是吃掉,或是干什么,完全就像是一个低劣的货物。

遇到了朱文圭,可以说他是幸运的,也可以说他是不幸的。

一个没有被给予过爱的人,忽然受到关怀,就像是一个常年在冰天雪地里赤足行走的人,忽然看到远处的火光,那即使前方有一个掉下去就会粉身碎骨的陷阱,那他也会义无反顾。

方思明就像是这个人,从一出生,他的父母便给他白眼,骂他怪物,甚至最后卖了他以换生计;他在朱文圭处短暂得到了像正常人一样的对待,却又被逼着扭曲自己。他最初可能会抵制,会受到他的义父惩罚,时间一长,可能也就习惯了。

他让我想起了原著的无花,一样的惊才绝艳,一样的合该被众星捧月,却也一样的有一个野心勃勃的,一个不能违抗,难以打败的长辈。

石观音要让武林不得安宁,朱文圭要把朝堂

搅乱;石观音要夺取武林至尊,而朱文圭要当九五至尊;石观音可以为了自己而抛弃丈夫,抛弃幼子,从此从他们的世界消失,更可以为了自己,让自己的儿子去死;朱文圭也可以为了自己的野心,让本就以自己身体为耻的方思明强扮女装,从而获得秘籍,甚至取悦男人女人来获得情报。

林清辉是石观音外形的体现,朱文圭则是其内在野心的继承者。

无花身在少林清净之地,依然能被石观音所控制,所影响,甚至为了他这母亲杀死亲弟,以身作饵。无花的死,楚留香救不了,天峰救不了,谁也救不了,这就是他的宿命。

方思明对朱文圭一直都是服从的,除了对楚留香以及少侠。但到了明月山庄,似乎他的义父还是站在了天平的另一端,且高高翘起。他不是不知道朱文圭所谓的爱是变质的,是多变的,甚至是带利用性质的,可是,这爱是他在这冰天雪地中唯一的火光,唯一的温暖,就算现在引火上身,他大概也不会轻易扑灭吧。

但方思明与无花却也不同,方思明的结局,或许是可以改变的,毕竟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少侠,一个带着防护罩的,不会太亮,也不会太热的暖灯。

也许,这盏暖灯会让方思明脱掉已经被烧坏的,甚至还在燃烧的衣服,在这无尽冰冷中,为他提供那微不足道的,却也是恰中的,似雪中送炭的一丝温暖。

不知春(一)

*ooc

*有无花出没

*掌门还没出场

      金陵的春节向来热闹,点香阁处于金陵地界内,自然也是如此。

     红绸早已被想着快点回家过年的小厮早早挂上屋檐,映的楼下迎香姑娘的小脸是愈发的娇嫩,就像那新开的娇媚花朵,禁不得半点的风吹雨打。

     要问这点香阁为何还在营业?那少侠您可就露怯了。

     江湖之大,虽说尚且那江湖小虾米都有容身之所,可那无数浪子四海漂泊,哪里有他们的寄居之地?

     这点香阁到是打了个好算盘,愈是佳节,愈是张灯结彩,也愈是阁内当红花魁露面之时,但金陵城的老百姓自然不敢在自家母亲老婆眼底下出来偷腥,这钱自然打的是浪子游侠们的主意。

     几日下来,这点香阁赚的个盆满钵盈,喜得梁妈妈的体重是涨了又涨。

    点香阁内莺歌燕舞,女子娇柔的嗓音混合着男子轻浮的嗤笑传入了一间与外边格格不入的房子。

     许是哪个好心恩客包下了他让他终于得了个静,也许是老鸨靠着这棵摇钱树终于赚了个足,今日那间门槛都要被踏破的房间终于再没了少侠踏足。

     八仙桌旁,蔡居诚一手提着酒壶自然垂下,一手撑着头,目光迷离地看着他面前的一团白影。

    “什么玩意儿。”他一边嘟囔一边提起酒壶往嘴里灌酒。

      白衣人莞尔一笑:“阁下是什么玩意,在下就是什么玩意。”

        如果蔡居诚清醒着,那他一定会大吃一惊;毕竟七绝无花可不是那么好见的,何况这个人,他早都已经死了。

         一个死人,自然不是那么好见的。

        蔡居诚本就醉了,听到他这话,本来低着的脑袋晃晃悠悠地抬了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无花笑道:“自然知道,大名鼎鼎的武当叛徒有谁不知道?”

       蔡居诚道:“那你还敢进来?!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无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说道:“我既然已经进来了,又怎么可能怕你呢?”

         他又顿了顿,似乎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阁下身陷囹圄,这下可是难再挣脱开了。”

        蔡居诚似乎被他的样子激怒了,语调忽然拔高:“放屁!我可是……”

        无花打断了他的话,颇有些认真地说:“若阁下愿意帮在下一个忙,在下亦会以李报之。”

       蔡居诚嗤笑:“你能让我出去?你能帮我灭了武当杀了邱居新?”

      无花想了想,答道:“前者自然可以,这后者倒也未尝不可。只是阁下……”

        无花还没说完,他对面的蔡居诚就已经趴在了桌子上,似乎睡了过去。他叹了口气,好像想起了什么,无奈地笑了笑,随即便转身走了出去。

    翌日

    蔡居诚走在金陵大街上,恍惚间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就这么从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点香阁里走了出来,甚至那梁妈妈在他走的时候还堆着满脸的肥肉叫他以后多来光顾生意!

     他甚至荒谬地想自己这几个月难不成不是被嫖,而是他蔡居诚在点香阁乐不思蜀地嫖别人了。

     蔡居诚又看了看身边带着斗笠的白衣人,自嘲地说道:“想当初我还曾笑话过你,却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

     那白衣人自是从南少林叛出的无花了,这处一个少林叛徒,一个武当叛徒,倒也颇为般配。

      无花像是被他逗笑了,说道:“在下可不如蔡兄。”

    蔡居诚不屑地哼了一声,问道:“你赎我出来要我干什么?”还给了自己软骨粉解药,他才不信这个妖僧没有企图。

    “只是让蔡兄帮在下杀一个人罢了。”无花淡然答道。

   “谁?”

   “萧疏寒。”

   蔡居诚猛地一顿,在原地停了下来,愣了一会,看向还在向前走的白衣人,带着些嘲弄,问道:“要是我拒绝,你还能再把我再扔回点香阁?”随即便要施展轻功离开这处,却不曾想他刚起势,眼前白影一晃,右手脉门被两只修长的手指扣住,再也逃脱不了。

       蔡居诚低头看了看那已拈花成势的手,又看向他旁边仍是一脸淡然微笑的少年僧人,怒极反笑:“我道是什么招数,原来是这少林的拈花指,无花大师,你叛出了少林,怎的还再用这少林的绝学?”他把这少林二字咬的极重,似是想要撕破无花的嘴脸。

      “身不由己罢了。”无花嘴角勾起,似是并不在意。

      蔡居诚嗤笑一声,说道:“区区一个萧疏寒,我答应你便是了。”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骚乱,无花确是变了脸色,拉过蔡居诚便躲闪到了一处暗巷,也顾不得蔡居诚的脸色,就捂住了他的嘴。

      蔡居诚刚服下解药,内力并未完全恢复,自然没有听到那些人在说些什么,也自然不会知道武当掌门亲自下山来抓蔡居诚这个败坏门风的逆徒了。

TBC

如梦令

代群里咖啡太太发

瞎jb起名

ABO设定,萧(乾元)→←蔡(坤泽)←邱(乾元),好多私设,包括中庸也能感觉到一点点信香

蔡居诚的分化来的迅猛又安静,晚课结束,其余弟子提前散去,只剩朴道生和居字辈几人在。

因朴道生和郑居和一时兴起要手谈一局,萧居棠和宋居亦便兴致勃勃留下来观棋,邱居新一向不善棋艺,萧居棠他一拉衣袖,便也抽了垫子在朴道生身边坐了下来。

可蔡居诚依旧坐在原位,面色微沉。他这几日一直有些低烧,这日晨起更是浑身不舒坦。居字辈几位师兄弟中,年幼的萧居棠还未分化,宋居亦是中庸,郑居和邱居新都是乾元。武当收徒虽不挑剔性别,到底也是乾元中庸为主。

唯有蔡居诚,早过了分化的年纪,却也迟迟未出现迹象。

此时,萧居棠似乎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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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火

*ooc

*蔡居诚被接回武当,两人互表心意

*有回忆杀

*口腔play,没肉

*手是干净的!干净的!干净的!

       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初春,柳梢还没有变黄,但已有不知疲倦的鸟儿在窝里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像是嘴里不会渴一样,直叫得人心里发燥。

        蔡居诚在自己以前的屋子里百无聊赖地坐着,趴在桌子上,看着摆在不远处的一碟削好的白梨,心中百感交杂。

        在邱居新还没有拜入武当门下之前,萧疏寒也曾给他送过类似这样的一盘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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